第(1/3)页 如果是其他势力,陈冬河或许还会考虑将这个活口交给贾云庆他们去处理。 但涉及到那个曾经给这片土地带来无尽伤痛与屈辱的岛国,他的态度截然不同。 那是刻在民族骨子里的世仇,是血海深仇。 “原来是那群毫无人性的畜生!” “被威胁?你爹当了二狗子,是你爹的罪。” “他们来找你时,你若主动向政府坦白,交代清楚,戴罪立功,未必没有出路。” 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,选择了最蠢的一条路,继续给他们当狗,祸害自己人!” 虎哥哑口无言,面如死灰,只是瑟瑟发抖,如同秋风中的落叶。 “我没兴趣亲自去找你市里的同伙,”陈冬河语气淡漠,做出了决定,“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 “把你交给该管这事的人,把你知道的,一五一十全都倒出来。到时候,你面对的就不是我了。” 听闻此话,虎哥如同听到了特赦令,拼命点头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“诚意”: “我说!我全都说!保证一个字都不漏!只求政府宽大处理!” 陈冬河又详细询问了与市里联络的暗号,具体地址,对方可能的人数和特征,以及平时的联系规律等信息。 虎哥此时已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甚至主动补充了一些自己观察到的细节,只求能尽快脱离陈冬河这尊“魔掌”。 确认暂时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后,陈冬河抬手,一记精准利落的手刀砍在虎哥的颈侧。 后者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彻底晕厥过去,暂时脱离了这无边的苦海。 屋里霎时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,以及那浓郁不散,混杂着血腥、污秽与麻辣气息的怪异味道。 陈冬河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狼藉的屋内,开始着手清理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。 他将那锅已然变味的麻辣汤底仔细处理掉,又将使用过的相关工具一一擦拭干净。 做完这一切,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,浓重的墨色笼罩了大地。 他借着夜色的掩护,将那昏迷的虎哥和依旧如死狗般的赵三锤用破旧的草席仔细卷好,扔上院子外面的一辆的板车,上面又堆了些杂七杂八的破麻袋和干草料作为掩饰。 寒冷的冬夜里,街上行人稀少,偶有裹紧棉袄匆匆赶路的,也难得对这辆在县城里常见的,堆满杂物的板车投以过多的关注。 陈冬河推着板车,径直来到了县大院。 他直接找到了王凯旋的办公室。 王凯旋刚刚处理完一天积压的文件,正就着办公桌上那盏昏黄台灯的光线,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高碎茶,吹开浮沫,小口啜饮着。 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清闲时光。 廉价的茶叶沫子在水面浮沉,散发出略带苦涩的茶香。 “吆,冬河?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咋有空跑我这儿来了?” 王凯旋见到推门进来的陈冬河,有些意外,随即放下茶杯,笑着打趣道: “是不是罐头厂的事儿遇到难关了?搞不到设备?” “这事儿我可真帮不上大忙,咱们县里乃至市里,外汇指标都紧张得要命。” “没有外汇,想弄到新的生产线,难如登天。” “你之前提过一嘴,我还真帮你打听了一下,结果……唉,难啊!” 他以为陈冬河是为此事而来,想先诉诉苦,打消对方可能提出的、不切实际的请求。 办罐头厂,想法是好的,但现实条件的制约太大了。 然而,陈冬河接下来平静说出的话语,却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 端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,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,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他都恍若未觉。 “王叔,我今天来,不是为我的事,是给你送一份功劳,一份能让你在接下来调动时,拥有更大选择权的功劳!” 办公室里,煤炉子烧得正旺,铁皮烟囱微微发红,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响,努力驱散着冬夜渗入屋内的寒意。 王凯旋脸上的轻松惬意早已消失无踪。 他放下那只印着红色“先进工作者”字样的搪瓷茶杯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目光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陈冬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