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范柳儿前脚才踏进北院,后脚就被人叫上了阁楼。 进屋前丫鬟替她穿上了一件大氅,纯皮毛的,还带着个帽子,里面也毛乎乎的。 她再惧冷,这大热天的也不至于裹这么厚,一时有些语结,“这...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?” 丫鬟笑嘻嘻道:“二爷知道范娘子怕冷,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。” 范柳儿暗自撇嘴,知道她怕冷就别叫她来呀。 真是,事让他做了,话也让他说了,好的坏的他全占了。 在心里埋怨完,她又想开了,总比没得穿好,李沉壁的屋子里可不比外面。 丫鬟推开门,冷风立马袭来,全都被身上厚实的大氅给挡在外面。 范柳儿又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了一句。 还得是富贵人家的东西,这御寒能力还真是强。 要是冬天有这么一件大氅,想必出门应该也不会太难受。 她想办法得从李沉壁这讨一件来。 有了目的,心里的怨气全都化为动力,她挂上笑走进屋内,朝着塌上的人行了个礼。 “二爷。” 李沉壁看着眼前裹得严实,大半张脸都被毛领子给挡住,脑袋也被帽子盖住,就露出一双眼睛的人,顿时有些想笑。 他也是得知范柳儿被母亲叫走后,才临时起意叫她来,还没来得及给她定制适合她穿的大氅,便让人取了他的给她。 说是他的,其实他也从来没穿过,他冬天根本不惧冷,压根用不上这些,范柳儿身上这这件还是全新的。 两人身量差距大,他的大氅穿在她身上,跟裹了一床被单似的。 为了不让下摆拖在地上,她手里还提着,这样一来,整个人裹得圆滚滚的,十分滑稽。 放下手里的书,他本想招手唤她过来,突然又打消了这个注意。 白日里他屋子里的冰放得更多,她要是脱了大氅,怕是受不住这里的寒气。 不脱?那他抱着这么厚实的一团,不得热死他。 算了,等到夜晚气温下去,屋子里的冰撤掉些再说。 “我母亲叫你去,同你说了些什么?” 范柳儿深知眼前人头脑精明,什么都瞒不过他,也没想着瞒,老老实实说了。 第(1/3)页